【世界公民】你以为one永远念万吗?

2020-06-12 G元生活

【世界公民】你以为one永远念万吗?
Shutterstock/达志影像

大家有没有想过,one 的发音怎幺这幺特别?

在当今的标準英语里,one 与 won同音,读如「万」,然而按照现代英语的发音规则,one 理当读如 own 。英文的拼字和发音不一致,长久以来一直为人所诟病,在此又得到了印证。

何以如此?英文 one 的发音问题複杂,千丝万缕,一言难尽。简言之,one 在古英语 时期常作 ān ,现在的 one 本属方言,并不规範,一直到早期现代英语时期才广泛流通,成为标準。

在细究 one 的发音之前,我们先了解一下相关的资讯。

有些单字有「one」却不唸「万」

我们或许有所不知,表「一」的 one 还隐身于其他单字之中,常见的有好几个,不去探索还真不知道。

1. once

词源显示,once 前段的 on 是 one 的变体,后段的 -ce 则是副词后缀 -s 的另种拼法,这个 -ce 还见于 twice 和 thrice 。

2. only

文献资料指出,only 原本拼做 onely,由两个成分所构成,是 one 和形容词后缀 -ly 的组合,本义为「一个人的;没有同伴的」,后来拼字演变,才标準化成为现在的拼法。

3. alone

根据文献所载,alone 是由双字片语 all one缩合省略而来。

4. lone

这是由 alone 去头简化而成。由此加后缀,可造出 lonely和同义词lonesome ,以及其他更进一步的衍生词。

5. atone

这个 atone 原本是个双字片语,早期分开写成 at one ,定于一就是没有分歧,就是和谐,就是一致。单词 atone 之所以有今义,或许可以如此理解:为了破镜重圆,重归于完整的一,主体所做的努力就是弥补过错、补偿损失。

6. an

第六个是不定冠词的 an。文献资料显示,one 在古英语时期常作 ān ,而 ān 则是 an 的前身。也就是说,最早的时候,an 和 one 本是同一个字眼,后来逐渐分化,成为现在不同的两个词语,一个冠词,一个数字。

在现代英语的标準语里,不定冠词以 a 为主要形式,an 为次要形式,仅用于母音之前。然而文献资料显示,an 比 a 更为古老,an 反而是 a 的完整形式。怎幺说呢?源头的 ān 在中古英语时期弱化,长音变短成为 an,继而鼻音 n 脱落,更进一步弱化,才出现了现代英语不定冠词的主要形式 a。

了解了这些相关的资讯之后,我们再回到 one 的发音问题上。鼻音暂摆一边,one 的母音 o 读如袜子的「袜」,而 only、alone、atone 等字同样由 one 衍生而来,为何它们的 o 读如呕气的「呕」?

原来 one 的变音是历史的偶然

在语言的发展历程上,重读的母音经常会变成双母音。譬如拉丁文的 bona ,这是形容词的单数阴性形,到了义大利文就变成 buona ,到了西班牙文就变成了 buena 。在中古英语时期,one 也经历了类似的双母音化 ,这样的现象主要发生在英国的西南部。

根据历史文献所载,one的母音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,所以整个字的发音,从古英语的 ān 演变到中古英语的 ōn ,这个 ōn 的发音还保留在 only、alone、atone 等字眼里。然而,one 却因历史的偶然,走了一条不同的发展轨迹。

在中古英语时期,one 的母音经历了双母音化,整个字的读音从 [ōn] 变成两个音节的 [uōn],后来 u 弱化成为 w,整个字的读音变为 [wōn]。经过母音大推移 成为 [wun],再弱化为 [wUn],最后进一步弱化成 [wΛn]。在英国西南部,类似的双母音化还出现在其他的词语里,如 oats,那里不读 [outs] 而读 [wΛts]。历史的偶然告诉我们,只有 one 和 once 的双母音化广泛流通,最后成为英文的标準,其他类似的音变仍停留在方言的层次。

【世界公民】你以为one永远念万吗?
再谈拉丁血缘的「一」:uni-

再谈一个相关的现象。许多人都知道 uni-代表「一」,如 unicycle 、uniform 、unilateral ,不过追根究底,末字母的 i 只是个连结母音,真正核心的成分是 un,而这个 un则与 one、an 同源。

这个表「一」的 un 是个拉丁文的字根,法文、西班牙文、义大利文的 un、una、une、uno 等也都源自于此。这个 un 的字根还隐藏在许许多多的单字之中,如 union 、unity 、unique 。

问题越是简单,想用三言两语讲清楚,似乎就越加困难。万物之始的「一」,我尝试在英文里解密,虽不完美,但祈尚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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